第(1/3)页 翌日晨光熹微,卫昭找了个隐秘的河道,把木薯用石头压实。 一家人吃过早饭,便匆匆往县城里去。 卫昭把沈家人都派出去发传单,她则留在店里招呼。 锅里的醪糟刚滚了一圈,就有道浑厚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“丫头,你可让我好找啊!” 卫昭转头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。 一时没想起是谁,直到看到老爷子那把花白的胡子,卫昭猛地惊醒:这不就是头一个尝自己醪糟的那个老爷子吗? “叔,您快里面请。”卫昭热情地把人引到铺子里,立马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醪糟。 “叔,您是咋找到我这的?” “昨天我家婆子回去说在南市免费喝到一种甜汤极其美味,今日让我也过来尝尝,这不我就来了。”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,而后激动地指着汤碗:“就是这个味道,就是这个味。你不知道自从喝了你这个甜汤,我连做梦都念着这个味道。” 这时门口又传来响动,卫昭起身:“叔,您喝着我出去看看,不够了我再给您添。” “好嘞,你尽管去忙。” 老头忙着喝汤抽空回应卫昭一声。 卫昭出门就见着之前打包带走甜汤的婶子,正兴冲冲地往这边过来,身边跟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。 “小娘子,这是我姑娘,今日我带她过来一起喝甜汤。”卫昭忙道:“婶子,快里面请。” 一早上的功夫,之前在卫昭这里喝过甜汤的老顾客都回来了,他们就像回到家里一样。 在卫昭的热情招待下,彼此说着这几日被甜汤勾得丢了魂的事,一听闻卫昭在南巷开了铺子,立马就过来解馋。 期间也有人问起,那日卫昭摊子被砸的后文:“卫娘子,那几个地痞没再来找你麻烦吧?” “没有,他们都被我打跑了,也不会再来了,大家放心喝。”卫昭做了简单的回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