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铺子里的食客闻言,纷纷大赞卫娘子好身手。 只有那位花白胡子的老者闻言眉头皱起。 连喝了三碗甜汤,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,砸吧砸吧嘴,若不是肚子里实在没地方,他还想再来一碗。 老爷子是横着肚子走出去的,把钱放到卫昭手边,压低声音问:“丫头,我刚才听铺子里人说什么地痞流氓?是怎么回事?” “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。”卫昭笑着回应了句,接着把瓦罐子递给老爷子:“叔,这是我给婶子带的,一点心意,您别嫌少。” 老爷子见卫昭话说得这般客气,便也不好推辞,抱着还有些烫手的罐子,声音压得更低:“不瞒你说,我就是县令家的下人,虽无什么大用,但几个地痞流氓还是能帮你震慑一二的。” 卫昭闻言心中大喜,她昨晚听说那个宋典立又来店里威胁,正愁状告无门。 眼前这老爷子派头十足,身上的衣服都是上好的缎子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下人。 她正想把宋典立的恶行合盘托出,猛地想起沈明砚的一句提点:“这个宋典立敢再梧州城这般横行霸道,身后必然有大靠山。” 卫昭瞬间清醒,换了副平淡的表情:“他们就是想要些钱财,被我都打跑了,没再敢来,劳烦您跟着担心了。” “没事就好。”见卫昭这么说,老爷子也不客气,抱着罐子便走了。 卫昭在铺子忙得脚不沾地,而此时在南市的肖氏和王氏被人群围在中间,两人像抱团取暖的母鸡,头抵着头,身体紧挨着,半分动弹不得。 围观的人群中,有个婶子借机伸手去抢肖氏手中的木条。 肖氏着急大喊:“你干什么抢我东西。” 那婶子长得身强体壮,大声吵嚷:“凭啥你给别人发条子,不给我发,今天老娘就要免费喝,你快点把条子给我。” “不行,不能给,看你这幅打扮,喝了也是白喝。”王氏趁机抬头说了一句,又迅速地低下头。 “你个死老婆子,居然敢狗眼看人低,说谁白喝呢?”那婶子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个村妇看不起,顿时心里火气窜起,抬手就要打人。 可最终巴掌并没落到王氏身上,而是被沈明砚稳稳接住。 打人的婶子像被勾了魂,心中所有怒气消散,眼中只剩沈明砚那张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