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边上的丁宫满脸震恐地看了一眼刘备。 不是,这他娘你怎么查到的啊? 刘备似乎心有所感一样,拱手禀报道: “启禀太后,这并非是臣查到的,而是臣的三弟张翼德,他奉命带兵核实京畿之地防备大疫的情况,偶然间发现,便捉了段珪家人段达富,审问之后,方才得出此言。” “那速速将段达富带上来!” 元林立刻道。 何太后颔首道:“依照丞相所言!” 刘备拱手一礼,退出大殿外,对着张飞道:“速速去将段达富带进来!” “喏!”张飞应了一声,转身直接跑去了。 说来也巧,段珪和段达富两人几乎是同时被抓到此处议事大殿中来的。 段珪还有点懵逼,看到段达富的时候,他就更懵逼了。 不是,到底咋回事儿啊? 自己在后宫那边奉命整理典籍呢。 论卷王,他自诩整个大汉朝,自刘皇叔以下,无人能出自己之右的。 看着段珪那两个像是被女鬼采补过的黑眼圈,元林吓了一跳,甚至都忍不住问了一句: 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 段珪轻咳一声:“先帝起居注需要重新整理,额外的还有先帝朝的各项文策,都需要归档封存,我这些时日都在案牍库房那边,不知……出了什么事儿?” 何太后也有些发懵了。 张让喝道:“段珪,你是否因为先前怀恨皇太后要撤销中常侍的人数,从而怀恨在心,让你的家人段达富散布谣言,说皇太后和丞相有私情呢?” 段珪抬了抬自己那两个吓人的黑眼圈,脸上闪过一抹错愕,而后看了看元林,又看了看何太后,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: “太后,丞相,我冤枉啊!我那日确实是猪油蒙了心,冲撞了太后,后边奴臣静思己过,这才去案牍库房那边,已经连续五日未曾离开过了,又何曾在家中和段达富说过这样的话啊?” 元林挠挠头,他也觉得不应该啊! 为何? 自己和太后每一次深入了解,那都是皇帝刘辩放风呢! 说人话就是,这个时期的宫殿就是这样。 刘备在前边读书,他和太后在后边议论政事,疲惫的时候,那自然就该放松一下。 这相当的合情合理吧? 鬼才知道自己和太后有私情呢! 结果,张让找到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,元林着实被吓到了,他还以为张让知道了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