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病房的门轻轻合上,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。 沈云起坐在床边,握住韩江篱冰凉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 她的手并不细腻,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,上面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疤。 只是因为她天生皮肤白,并不明显。 “睡够了就起来,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不醒,我就天天摸你的手,占你便宜。” 监测仪的滴答声是唯一的回应。 他低下头,额头抵在她手背上,久久没有动。 唯独那断了一节的尾指,控制不住地颤抖。 - 韩氏集团,顶楼会议室。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本该温暖明亮,此刻却照不透会议桌上凝固的寒意。 七位股东围坐在长桌两侧,面前的咖啡早已两头,却没人有心思喝。 “消息确认了吗?”开口的是陈惇,他推了推老花镜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。 贺慈坐在他对面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颜钰说她去R国处理业务了。但据我所知,‘雾竞法则’如日中天,根本没什么紧急业务需要她亲自处理。” “那就是真出事了。”另一个股东压低声音,“我听说,昨天有人看见救护车去了韩家别墅。”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 陈惇放下手中的烟斗,身体微微前倾,“这是个机会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 “三个月考察期,她才过了一个月。现在人不在,集团事务由那个小助理打理。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扫过众人,“助理懂得不多,容易出现决策错误。” “陈老说得对。”另一个股东附和,“集团高层被大批更换,内部结构不稳,助理决策出错。她人不在集团,出了事自然她担责。” “担什么责?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众人回头,看见韩康站在门口。 他脸色很差,眼下一片青黑,像是彻夜未眠。 陈惇眯起眼:“韩董?你不是……” “我不是什么?”韩康走进来,随手关上门,“我不是应该在家等消息?还是应该庆幸那个逆女终于出事了?” 他走到自己常坐的位置,却没有落座。 双手撑在椅背上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 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反常,“趁她不在,把权夺回来。最好让她永远回不来。” 没人说话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韩康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满是疲惫和自嘲。 “我劝你们,趁早打消这个念头。” 陈惇皱起眉头:“韩董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