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史可法重重叩首,额头触地:“请殿下,相信您的父亲!” “相信陛下!” “相信他能在北边,杀出一条血路!” “也请殿下,相信您自己,能在这南京,扛起储君的责任,清除这帮乱臣贼子!” 朱慈烺泪流满面。 他起身,用力将史可法扶起,哽咽着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...... 深夜,文华殿。 烛火通明。 回到宫殿额朱慈烺坐在书案后,脸上泪痕已干,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澈,都坚定。 他拿起外公周奎那封密信,就着烛火,点燃一角。 火焰迅速吞噬了华丽的宣纸,吞噬了那些充满焦虑和私心的字句,化作一团跳跃的光,最后只剩一撮灰烬,散落在冰冷的铜盆里。 接着,是赵之龙等人的联名奏疏。 火焰再次燃起,将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、包藏祸心的怂恿,烧得干干净净。 殿内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。 朱慈烺铺开两份新的纸张。 他提笔,蘸墨,悬腕,落笔。 第一份,是给父皇的密奏: “儿臣慈烺,遥叩北阙。” “父皇亲征辛劳,万望珍摄龙体。” “江南虽有杂音,宵小鼓噪,然儿臣深信父皇必能力挽天倾。” “儿臣必恪守本分,信重史、李、韩诸忠贞之臣,稳赋税,练新军,绝不敢生二心,绝不敢负父皇重托。” “江南半壁,儿臣为父皇守之。” “愿父皇早日克竟全功,凯旋还朝,父子团圆,再续天伦。” “儿臣慈烺,泣血再拜。” 写毕,他用特制火漆封好,唤来最信任的东厂信使,令其八百里加急,密送北京。 第二份,是给赵之龙等人的批答:“卿等忠虑,孤已详阅,心甚感慰。” “然父皇北征,捷报频传,天心眷顾,国运未衰。” “当今之计,正宜上下同心,共克时艰。” “南京留守诸臣,当时以筹措粮饷、整顿江防、安抚地方为要务,竭力以赴,以固根本,以纾北顾之忧。” “卿等所陈监国之言,出自公心,然于时不合,于礼未宜,毋复再提。” “望卿等体谅孤心,共扶社稷。” 随后,盖上了太子小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