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猛地一拍桌子,咆哮起来: “现在是赌命!是我和洛尘两个人的赌命!” “我就是要让他看看,我拔离速为了赢,什么都豁得出去!” 帐内再无人敢出声。 所有人都清楚,拔离速已经赌上了全部,他彻底疯了。 这根本不是计策,这是一场比谁更狠,比谁更能熬的血腥游戏。 就看是他先被无穷无尽的袭扰拖垮,还是洛尘先被那几万张嗷嗷待哺的嘴给压垮。 谁先坐不住,谁先乱,谁就输! …… 命令被迅速地传达下去。 一队队金军骑兵从泗州城狂奔而出,冲向了泗州城外那些平静的村庄。 哭喊声、咒骂声、哀求声,响彻了淮河北岸的原野。 无数世代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,被蛮横地从自己的家中驱赶出来。 他们不被允许携带任何食物和财物,甚至连一件厚实的衣裳都成了奢望。 老人、妇女、孩童,在金军骑兵的马鞭和弯刀驱赶下,如同被驱赶的牲畜,踉踉跄跄地朝着淮河岸边走去。 “求求军爷,让我们回家吧!我们什么都不要了!” “我的孩子还小!” “天杀的金狗!你们不得好死!” 回应他们的,只有冰冷的刀背和无情的马鞭。 数以万计的百姓,被驱赶到了冰冷的淮河岸边。 --- 盱眙城头,王景龙和张达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。 他们站在城楼上,看着对岸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,只觉得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。 “这……这得有多少人?”张达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王景龙的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吐出几个字: “少说……也得有两三万……” 两天前。 金军开始驱赶百姓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收到了消息。 一开始。 他们还以为金军只是想制造混乱,并没有太在意。 可谁能想到,拔离速竟然做得这么绝! 他把方圆数十里内的百姓,一个不留,全都赶到了河边! 看着对岸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衣不蔽体的老人和孩子。 饶是王景龙和张达这样见惯了生死的宿将,也觉得心头堵得慌。 “金狗!真是丧尽天良!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不放过!”王景龙狠狠一拳砸在城垛上,眼眶通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