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混乱的呼喊声由远及近。 上官拨弦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看着一片狼藉、能量依旧紊乱的祭坛,看着那些或死或伤、或正在被剿杀的黑袍人,看着‘圣主’遁逃的方向…… 她艰难地抬起手,擦去唇边的血迹,从怀中取出陆登科给的赤阳参,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小口。 一股炽热的药力瞬间在体内炸开,强行提振着她近乎枯竭的元气。 她还不能倒下。 ‘圣主’未擒,萧止焰的咒术未解,先太子的仇,还未彻底得报! 她扶着石壁,挣扎着想要站起。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。 她抬头,撞入一双写满惊痛与担忧的深邃眼眸。 是萧止焰。 他竟然不顾一切,亲自进来了! 上官拨弦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赤阳参的药力在体内灼灼燃烧,支撑着她几近崩溃的身体。 萧止焰的手臂坚实有力,稳稳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。 “你……”上官拨弦想问他为何不顾安危进来,却被喉间翻涌的血气堵了回去。 “别说话。”萧止焰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 他目光迅速扫过她苍白的脸和染血的衣襟,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滔天的怒意。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却极尽小心,避开她可能的伤处。 “风隼!清理现场,追查‘圣主’下落!霍庭君,封锁所有通道,严查出入!”他厉声下令,抱着上官拨弦大步向外走去。 “萧大哥!上官姐姐怎么样了?”阿箬和虞曦冲了过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 “暂无性命之忧,需立刻救治。”萧止焰语速极快,“此处交给你们,按计划善后。” 他抱着上官拨弦,穿过混乱的战场,走出阴暗的通道,重新回到龙首渠畔。 外面已是暴雨倾盆,电闪雷鸣。 雨水冲刷着血迹,也模糊了视线。 谢清晏看到萧止焰抱着上官拨弦出来,尤其是看到她衣襟上的血迹,瞳孔骤缩,立刻就要冲过来。 “守好你的位置!”萧止焰冷喝一声,目光如刀扫过,“‘圣主’可能还未逃远!” 谢清晏脚步猛地顿住,拳头死死攥紧,指甲深陷入掌心,最终狠狠一跺脚,转身继续指挥右骁卫布防搜查。 陆登科提着药箱快步迎上。 “快!回衙署!” 马车早已备好。 萧止焰小心翼翼地将上官拨弦放入车内,自己也跟了进去。 陆登科紧随其后。 车内,上官拨弦靠在软垫上,闭目调息,压制着体内混乱的气息和药力带来的灼痛感。 她能感觉到萧止焰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担忧。 “我没事。”她睁开眼,声音有些虚弱,“‘圣主’受了重创,短期内应无力再兴风作浪。只是……让他跑了。” “你已做得足够好。”萧止焰握住她冰凉的手,他的手心同样冰冷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 上官拨弦想抽回手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 “别动。”他看着她,暗沉的眼眸在晃动的车灯下深不见底,“你需要保存体力。” 上官拨弦与他对视片刻,终是疲惫地闭上了眼,任由他握着。 此刻,她确实需要一点支撑。 陆登科默默取出银针,开始为她施针疏导紊乱的内息,眼神专注,仿佛车内只有他和病人。 回到特别稽查司衙署,上官拨弦被安置在精心准备的病房内。 陆登科为她仔细检查了伤势。 第(2/3)页